-
下面是我2005年的一个作品中,我和安东尼的对话。有些词句不是正常的语法,是完全按录音写的,很真实。
安东尼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,20岁左右。他和很多象他一样的人住在一起。房子是政府的, 有人给他们做饭,料理一切。
我们的友谊开始于这个谈话。我们的见面很不经常,也没有约定,每次偶遇都是在街上。他每次都会高兴的冲到我面前,吓我一跳,然后跟着我到处走,直到我说我的回家了,他才会离开。
我们之间有很多非常不寻常的谈话, 也有很多的快乐在里面。
-
又要搬家了,大早被朋友从被窝里叫起,脑子里还想着昨天的梦。
打开窗帘,哦,下雪了!
一层薄雪还盖不满地面,那白的还是雪,那灰的就是冰和水的混合物了,那黑的便是露出的地面。
坐在窗前,迷茫的想着,今天干什么哪?
昨天是presentation day, 大家都做了。从早上到晚上七点钟,我忍不住饿,在最后一个人开始之前逃了。
回家就忙不迭的作吃的。吃了一大堆沙拉加一碗玉米面粥,就算是... -
夜是黑的,
碳是黑的,
墨水是黑的,
村里的夜路是黑的。
幽深的山洞是黑的,
没有月亮的夜晚是黑的,
眼睛是黑的,
头发是黑的, -
这两天又抑郁了。 可能是憋在家里写东西写的,今晚怎么也睡不着,想七想八的, 好难受!这夜里的难受比不得其他时候,格外的伤怀, 向箭穿在心里一样。一般我抑郁时都上网,看看东看看西,要不也找一两篇心理方面的文章读读,过不了多久就心情豁然了。要不然也会疲惫的睡去。
人这东西就是健忘,没有永远的伤心,也没有永远的快乐,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变换过了。有时觉得人生的价值得不到实现,有时又觉得这活着也实在没什么意思。想像那几个比自己还大很多还在苦苦的为生活挣扎的单身女同胞们,真也替她们觉得惨淡。... -
今天是写作的一天,写的是卡塞儿的观感。语言困难加有限的艺术理论知识加无逻辑思维的大脑,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开始了艰辛的写作旅程。
写什么那? 中国的艺术家有很多个参展的,就选一个写吧。 爱巍巍不行,刚看见了一片关于他的文章: Ai Weiwei's Humane Conceptualism. 已经把爱给全面的介绍和评价了。 原来想写谢南星来得,后来查了一些资料,决定放弃,没有典型性,更不用说在这异国他乡了。 对了,卢昊吧, 挺中国的也挺好些的,他的创作线索比较有典型性,...





